单位同事们聚焦在几张桌子上,打着扑克牌。我不擅长这些。只有坐在一边看手机,听音乐。同事悄悄告诉我,副局长的爱人哭泣昏厥了好几次。我悄悄地看了一下。她坐在一场长椅子上面,很多的亲戚围拢着。感觉憔悴一大截。
四点左右,听说主管副县长要过来。电话打完才几分钟,女支客就跑了出去。局长陪着副县长走了过来。他们进了灵堂。然后,安抚逝者的几个家属。老人家们的情绪激动。而遗孀则是泣不成声。我们只有远远地看着。
这天晚上,我和同事们待到一点半左右。漆黑的风,呼呼地吹着。到了十二点左右,四周气温降低,明显感觉到双腿发冷。有人端来了两盆炭火。把焦炭烧红,堆放在火盆里面。有了炭火后,坐夜的人精神来了,说笑,打牌,玩手机。而灵堂里面继续是敲打着锣鼓,还有轻微的哭泣声。
9月6日下午,由于家里有事情。孩子的作业需要我指导。忙完一切,约上几个朋友。由于第二天要出殡,故而来的人较多。除了教育系统老师,还有其他系统相关人员。到处都是站立的人。殡仪馆的外侧是椒溪河,我们几个人站在玉兰树下,听着河水潺潺流动,伴随着隐约的哭声,这河水的声音也变得悲伤起来。无非就是珍惜当下,不必承担太多的压力。
9月7日,九点钟举行追悼会。我要求单位人员提前赶到即可。用手机微信扫码了一辆共享单车,一路向前。遇到几位老熟人,看来大家都是去同一个地方。追悼会准时举办。我回头观望了一下,估摸着有二百多人。都是逝者的亲朋好友、各系统同事等。主持人是满脸泪痕。轮到亲属致谢时,那位年轻的小伙子边读边大声哭。现场啜泣的人数变多。尤以女同志居多。这样的场面,我经历了好几次。单位走了几个老同事,连追悼词都是我写得。看着那些生平经历,不免觉得人生不过如此。来得时候,哭哭啼啼一场,但周围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