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逍遙遊》作為《莊子》內篇之首,其間由若干寓言組成,共同表達了作者追求一種絕對自由的人生觀。作者認為,衹有忘卻物我的界限,達到無己、無功、無名的境界,無所依憑而游於無窮,才是真正的“逍遙遊”。文章先是通過大鵬與蜩、學鳩等小動物的對比,闡述了“小”與“大”的區別;在此基礎上作者指出,無論是不善飛翔的蜩與學鳩,還是能借風力飛到九萬里高空的大鵬,甚至是可以御風而行的列子,它們都是“有所待”而不自由的,從而引出並闡述了“至人無己,神人無功,聖人無名”的道理;最後通過惠子與莊子的“有用”與“無用”之辯,說明不為世所用才能“逍遙”。全文想象豐富,構思新穎,雄奇怪誕,汪洋恣肆,字裏行間裏洋溢著浪漫主義精神。
本段節自《逍遙遊》中“五石之瓠”這則寓言,通過惠子與莊子兩人的辯論,闡明了無用之用的奧妙。惠子得到魏王所贈的大瓠之種,培植成功之後結出了足可容納五石的大瓠。惠子拿這大瓠無所適用,若用來盛水漿則瓠瓜的堅固度不夠,若剖開用作水瓢又空落落地無所可容。儘管它如此之大,但就是派不上用場,惠子因而把它砸碎了。莊子聽完之後,感歎惠子拙於用大,為了便於闡明無用之用的道理,他給惠子講了“不龜手之藥”的故事。宋地有個家族掌握了一種不龜手的藥方,他們利用此方幹起了漂洗布料衣物等的營生。此時有客人路過,見到這個家族的絕技,便提出用百金購買其藥方。這個家族相聚而謀:認為自家用此藥方世代漂洗衣物等,也莫過每日數金收入罷了,而今一朝能賣藥方獲得百金,不如賣給人家。誰知這位客人購得此方之後,便去遊說吳王,他在吳越交戰中擔任了將軍,利用此方獲得了大勝,吳王也封地給了他。同是不龜手的藥方,宋人世代只能用來漂洗衣物等,而客人卻能用它封侯,在乎用處的不同。現在您有五石之瓠,何不考慮用作繫於腰間的涉水之器呢?您竟在這裏擔憂它空落落地無所容,看來您還是思路存有梗塞不通之處呀!
在這裏,莊子通過不龜手之藥方的不同用處,說明了不同用途的不同結果,而將大瓠用作繫於腰間涉水的葫蘆,則是無用之物的妙用。儘管這則寓言在通篇角度說明了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