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际上,我是个极不能跑的人,以前上学时为了体育达标,迫不得已地跑,结果都是跑完了就进校医务室。
人,挺有趣,因为我们大多都会换个方式来实现那些达不成,或难以达的的愿望。
又到一年中秋时!
记得以前在家时,每逢中秋夜,我妈都会在院子里放上一张小桌,桌上摆上三个小碟,一碟月饼,一碟梨,还有一碟是江南的菱角,我妈说——贡月。
说起来,我妈也算得上是少小离家,上初中时就开始住校,后来大学毕业又没被分回家乡。我妈是个乐天派,所以,平常我从来没发现过她想家,只是有一次,那会儿我还在上初中吧,我妈发高烧,迷迷糊糊中说了两句:“爸,来接我回家吧!”当时,我不知所措,偷眼看我爸,只见他坐在床边,呆望着我妈,无语。
后来,等我明白了些事世,我才觉得,我妈贡月,并不是如我想,只是耍耍她的小资产阶级情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