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了这么多的菜,父母还从未吃过我做的菜,这些年我不常回家,他们也不常来看我。
这次父母带姥爷来北京,给他们做的第一道菜就是这道板栗烧肉,没有太多的时间准备,刚好冰箱里还有新鲜的板栗,就做了这道菜。
母亲负责给我打下手,我笑她一辈子都是打下手的,以前给姥姥打下手,现在给我打下手。母亲的做的菜永远是和她这个人一样,温吞吞的,所有菜的味道的混合在一起,吃不出菜本身的清香。做菜也是有节奏的,该旺火的时候旺火,该小火的时候小火,有时要紧张,有时也要放松,就象生活一样要有张有弛。所以我觉得菜都做得不好的人,生活也一样是稀里糊涂的,掌握不好节奏。象母亲这样永远小心翼翼地做菜反而做不好。当然我不能完全把她否了,母亲是一个很细心的人,打下手还是很不错的,能打好下手也算一个优点吧。
现在对于我来说做这种菜是驾轻就熟的事儿,有多好吃就不说了,但是做了很多吃不完,剩下的我用来炖白菜、豆腐、粉丝,在京郊吃过一次,非常的受欢迎。这次没吃完的板栗烧肉我准备用来炖小土豆了,正好家人从东北带来了小土豆。
父亲来的时候大包小裹的,走的时候又是大包小裹的,我笑他带那么多包象过去逃荒的。父亲说我来的时候就这么想的,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