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接了儿子回家,桌子上放了一碗炒豆渣。但儿子不认识它。
儿子问,妈妈,这是什么?吃吧,看看你是否能吃出它是啥。
儿子很狡猾,我不说,他不吃,好像我这个妈妈会害了他--不是毒药!
妈妈永远都拗不过儿子,告诉他,是豆渣。
儿子不吃!因为瞧不起豆渣。小小的年纪,吃菜也要嫌贫爱富?
我挖了一汤勺放进嘴巴,吃得很香。边吃边说,真香啊,真香。
儿子在确定可以吃的情况下,禁不住诱惑地用筷子蘸了点尝,
好吃好吃!好吃?刚才你还嫌弃它!告诉你,菜也不可以貌相!
接下来的问题是,为什么这么好吃? 你是怎么知道豆渣可以炒的?你是怎么会炒的?
我根本不搭理他,吃,上瘾一般地吃。
儿子一边用汤勺往碗里添豆渣,一边拍马屁地说,妈妈你太有才了!残羹都能变佳肴!
从今天开始,都不用买什么“饭素”了,豆渣拌饭吃比那什么日本“饭素”好吃多了。
被拍了马屁的我心里笑得想喷饭,仍然正经地说,有什么是妈妈不会做的吗?
得意完了,我还是郑重地告诉他,我以前吃过外婆炒的豆渣,只是凭着记忆复制了外婆的味道。
儿子很纳闷,你不是记性不好吗,怎么还记得这个的味道?
妈妈的味道是永恒的!无论走到哪里,妈妈的味道是永远不会忘记的--哪怕我失忆。
一餐饭,一碗豆渣,一番话,牵动了我的记忆,扯出了
